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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告訴你個秘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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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呆頭呆腦的,不過有句話叫什麽來著,東西和人一樣,都要物盡其用才是嘛。

有了蕭青蔓的吩咐,阿笙定時乖乖的配合。

而且本身也就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慕容雪願意聽,他也就願意傾囊相授。

而且慕容家本身給後人就留下了完備的修煉方法,阿笙只要在一些需要註意的地方提醒她幾句就行了

......

比起二人的愜意,京城裏的其他人就不那麽好過了。

太尉府裏,因為蕭青菀當了側妃,又有了公主,熱鬧異常。

許多人在公主府吃了閉門羹,便把註意都打到了蕭老夫人那裏。

雖然說蕭老夫人也不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既然回到了京城,一個孫女又嫁給了王爺,也就註定要卷入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裏。

她推脫不掉,挑著接了幾個世家的帖子。

卻不曾想,這日子都答應人家了,蕭青蔓人卻是生病了。

幾次從蕭太尉府派的大夫都一臉驚恐的回來的,口齒不清,如同見了鬼一般,蕭老夫人心下懷疑,卻又不好自己親自去。

更讓她沒料到的是,那些往常安拆在蕭青蔓的身邊的人,也都被一個個趕了出來,大氣不敢出的跪在了她面前。

一問三不知,如同傻了一般。

連帶著蕭老夫人每次看到蕭青菀,都是冷著臉。

原本的好事,倒是成了壞事一般。

“蕭青薔啊,你祖母心情不好,這些日子委屈你了。”蕭鐘山一回府,便瞧見大女兒眼睛紅紅的從主屋裏出來,頓時便想到了外面的傳言。

他伸手扯了車蕭青薔的衣袖,將她拉到了角落裏。

蕭青薔一怔,沒想到竟然還撞上蕭鐘山了,瞧著他那一副做賊的模樣,心中的氣又濃了一分。

作勢就要屈膝行禮,被兩只有力的大手攔住了。

“別行禮了,為父有話跟你說。”

“父親請講。”蕭青蔓垂手立在一旁,幾縷秀發垂在額前,將她眼底那抹不屑悄悄的藏匿起來。

哼,姨娘是個傻的,爹還是個慫包。她上輩子真是作孽太多,這輩子才會投身到這樣的一家人。

蕭鐘山這會光想著說八卦呢,這些日子他被他娘看的太緊,都快憋壞了。

這會子拉到蕭青薔,便如同是找到了盟友一般,眼睛裏都冒著光,也就沒有註意到自家女兒眼底對自己的嫌棄。

“也沒啥,就是去外面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關於蕭青蔓的消息,你可知道她好像是病重了,現在整個公主府都給封起來了。”

蕭鐘山一臉興奮的說著,好似那根本不是他女兒一樣。

當爹當到這種份上,他也是頭一份的存在。

不過蕭青薔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拿起手絹捂著臉偷偷的笑了笑,揚起頭時,眼底的哀怨又重了幾分。

“是嗎,看來姐姐和她母親一樣,都是命薄之人啊。”

“不過父親,她到底是我的姐姐,您的嫡女,您還是得了空去看看她吧,叫人送點補品也是好的。”

蕭鐘山怔怔的看著自己雙目通紅的女兒。

腦海裏忍不住浮現出了自己正妻死前的影像,那個女人,從進門時都沒有給過他一個好臉色,不論自己怎麽罵他,甚至故意冷落。

回應他的就只有冷漠和無視,那種高高在上的氣度,直到她去世時都沒有絲毫的改變。

蕭鐘山忽然就有些怕了。

那個眼神他每每想起都會忍不住打哆嗦。

至於他們的女兒,那更是和亡妻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般,尤其是那雙眼睛...

“不去,不去,老子一想起來她幹的那些事情就煩透了。”

“青薔啊,你也別傷心了,為了她不值得。”

“你馬上就成親了,那就是要做王妃的人了,蕭青蔓那公主做不了多久,晉陽不都是被貶成郡主了嗎?”

“青薔啊,以後爹就靠你了啊。”

蕭鐘山悵然若失道,拉著蕭青薔的手好一陣囑托。

蕭青薔聽聞他的話,眼底的笑意更深,一一都應下了。

一想到晉陽竟然也被貶成了郡主,她的心情就莫名的愉悅起來。

看來這老天都開始幫她,曾經欺負她的人,都會不有好下場的。

蕭青薔越想越開心,也沒註意前面的來人。

直接就撞了上去,只聽得哎呦一聲慘叫。

整個太尉府都跟著慌亂起來。

她撞的不是別人,正是身子已經有幾個月了的柳氏。

......

對於外面的傳言,躲在公主府的蕭青蔓一概不知。

被慕容雪折騰了幾天,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尤其是為了躲避官兵的追尋,她們乘坐的還是一輛極其破舊的馬車,那裏面的褥子都是刻意被弄成的幾百年沒洗的模樣,壓根就看不出來它原本的色彩。

蕭青蔓那叫一個想死,真是要逼瘋重度潔癖患者。

簡單的安慰了一番在府裏裝她的欣兒之後,蕭青蔓沒有絲毫的猶豫的去了這宅子老主人為了享受建造的人工溫泉。

此刻正是三月桃花盛開的時節,蕭青蔓披著白紗,悠然的斜靠在溫泉邊上,一襲黑發的就那樣隨意的散落在胸前,乖巧的為主人遮擋著她誘人的雪白。

李夜白遠遠從林中走來,看到的便是桃林中的美人沐浴圖,滿腔的氣焰在一瞬間被熄滅。

他呆呆的站著,遠處聲影在那一片水霧中若隱若現。

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一探究竟,卻又怕驚擾了那水中的仙子。

忽的,旁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正是端著水果和果汁的林欣兒。

李夜白眼珠子一轉,頓時心中有了主意。

“誰...”

“唔...”

林欣兒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人捂住了嘴巴,一把拖拽進了小樹林。

她呆呆的看著眼神明亮李夜白,怎麽也無法把這個宛如謫仙的男人和那個傻子聯系在一起。

“王...王爺...”

“噓。”李夜白笑嘻嘻的吹了口氣,將身子癱軟的林欣兒隨手丟給了手下。

☆、第一百四十四:我知道你不會

將林欣兒處理完,李夜白這才悠然的端著那些東西從叢林中走出。

他刻意繞了幾步路,走了蕭青蔓的盲區,直到在蕭青蔓背後坐下,也沒有被發覺。

“欣兒,酒拿來了麽?”

蕭青蔓頭也不回的說道,素手微擡。

如同蓮藕般白嫩的手臂上還掛著水珠,就這樣忽然闖入到了李夜白的視線裏。

似有似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眨眼的時間裏,旁邊的桃樹落下幾片粉嫩的花瓣,就那樣嬌滴滴的落在了女人的臉蛋。

一種異樣的風情油然而生,李夜白艱難的吞咽著口中的口水,不敢再往下看,將酒杯遞了過去。

蕭青蔓接過酒杯,立刻引了下去。

酒是慕容雪給的珍藏,入口便是滿滿香氣。

所謂酒不醉人自醉,在那騰騰的熱氣裏,她的臉又紅了。

本就傾城的容顏平添了一抹慵懶,更是讓人不忍移開眼睛。

“公主,別喝太多,當心醉了。”

李夜白模仿著林欣兒的聲音說道,眼底的關切卻是真真的。

不過他擔心並不是蕭青蔓會醉,而是自己看著美人,看著看著這就快要淪陷了。

“沒事的...我的酒量好的很。”

“總歸是女孩子,還是少喝一點好,這萬一要是遇上什麽有了色心的人...”李夜白用著口技繼續說道,見蕭青蔓把杯子又伸過來了,便立刻又給她添了些。

“哦?”蕭青蔓勾了勾唇。

背著李夜白的眼底閃過一絲戲虐。

這男人臉皮可真是厚的沒邊了,自己在這偷看她洗澡,竟然還能信誓旦旦的說讓她小心別人。

這心,可是真夠大的。

“是啊,這世上的登徒子可多了,公主一定要小心才是。”李夜白低頭說著,眼底只有蕭青蔓那裸露在水外的嬌嫩香肩。

他發現自己好像是被下了毒藥一般,那雙眼睛怎麽也不敢移動。

小腹之處也是一團火熱,他雖然沒有碰過女人,卻也知道這究竟代表了什麽。

他比蕭青蔓要大上幾歲,如今已經十九了,正是躁動的年紀。

他就算是心理上再克制,也不能管得住自己的本能反應。

“登徒子麽?”

蕭青蔓嘴角的笑容又擴大了一分。

不等李夜白回答,便忽然回頭,抓住了李夜白的腳腕,稍微一用力,便將他從岸邊拽入了水中。

“嘩啦!”

湖中的花瓣四濺開來,男人一襲的白衣染上了朦朧的粉色,臉上還掛著溫泉裏的不知名草藥,別提有多狼狽了。

蕭青薔輕笑著,慢條斯理的欣賞著他的無奈。

一把拉起自己的岸邊備好的睡袍裹住嬌軀,飛身躺在了石頭上。

溫泉旁的石頭,也是那位愛好享受的老王爺雕刻成的各種造型的椅子,不知是用了什麽原理,那些石頭的溫度也是熱的,人躺在上面,就算是不穿外衣,也不會覺得冷。

蕭青蔓就這樣懶洋洋的躺著,手裏端著未飲盡的酒。

此刻她的頭發上還掛著水珠,半長的睡袍只包裹住了她幾個關鍵的部位,那雙修長比之的大腿依舊在外裸露著。

李夜白只覺得自己的腎上腺素在無限的分泌。

尤其是溫泉水似乎還有著大補的藥材,這一掉下來,渾身都是燥熱無比的。

“青蔓...你知道是我?”

他艱難的說道,並沒有著急出去。

一來是他下面已經鼓起了小帳篷,這一濕身會異常冥想,二來便是他驚奇的發現,這池中的水有問題,他那多年前留下的暗傷,竟然在悄悄的痊愈,還有背上的傷疤也是,癢癢的,代表了新生。

“口技不錯,不過下次記得易容哦!”

蕭青蔓愜意的笑著,故意在岸邊沖他勾了勾手指。

打從李夜白一來到自己身後她就已經知曉了,雖然他已經刻意的模仿林欣兒的聲音和走路的頻率。

但是卻最關鍵的忘記偽裝自己的臉。

她又不是瞎子,李夜白一出現她就通過水中的倒影的看到了他。

剛才陪著他寒暄幾句,也是為了這會將他直接拉入水中。

要知道這泉水,可是廢了老多的藥材的。

自己也吸收不完,給他也不算浪費。

不過要蕭青蔓主動去邀請一個大男人來和自己共浴,蕭青蔓自問她是說不出口的。

“青蔓啊...”

李夜白只有一個腦袋露在外面,臉上的無奈也是徹徹底底。

“嗯,好好泡著吧,這泉水可是好東西。”

蕭青蔓說著,擡手又捏起了一串葡萄,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那粉紅色的小舌頭伸了出來,卷成了一個小小的弧度,便把一顆葡萄吞咽在了肚子裏。

那如同喵咪一般慵懶的模樣,李夜白只覺得自己身體熱的都爆炸了。

奈何他現在經脈不穩,不可亂動,只能遠遠的看著小女人在不停的撩撥自己。

“你這些日子去哪了,我都找不見你!”

李夜白整個人都是亂糟糟的,只得開口轉移話題。

這幾天,蕭青蔓忽然沒了蹤影,他整個人做什麽都帶著火氣,屬下不知道被他罵了多少頓了。

他甚至都已經盤算好,等看到蕭青蔓了,定然要把她壓在身下——打PP好好的教育一頓,讓她知道自己有多麽的擔心和害怕。

可當真的看到人了,他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氣了。

甚至還刻意在努力溫柔,就怕會傷到她一點。

真是如同母妃說的一般,自己是魔障了麽?

“沒去哪,就是和太後一起出去轉了轉。”

“不過我才消失了三天,你就開始鉆到我的府邸。以後我要是真的消失了,你是不是得把整個大周朝給掀翻了。”

蕭青蔓涼涼的說道,心底卻是溫暖異常。

她看的清楚男人的眼底,那勞累留下的血絲,那麽深,那麽多。

而且自打一回來,她就發現自己身邊的那些人被清洗了。原先屬於自己奶奶的那些人,都不見了。

雖然說那些人的存在也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影響。

不過是誰也不喜歡被監控著。

這會李夜白拔掉了她身邊的尖刺。

蕭青蔓是再開心不過的。

她不是傻子,也並非沒有心,他對她的好,她都看的清楚。

“不...我不會掀翻大周朝。”

“因為我確定你不會舍得丟下我!”

忽的,李夜白開口了。

那晶亮的眼眸在水霧中都無比耀眼,再次讓蕭青蔓失了神。

☆、第一百四十五:心裏有點冷

蕭青蔓被那個迷離的小眼神驚了幾秒,腦袋中有著片刻的空白。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了。

自顧紅顏多禍水,這李夜白便是一只。

只是想要以美色套路自己,那是門都沒有的。

想到這裏,她歪了歪腦袋,慢條斯理的從石頭上站了起來,輕聲道:“我當然是舍得的,你是我的誰?嗯?”

“行了,玩了幾天,我也累了,你慢慢泡吧,我要去休息了。”

蕭青蔓說完,便毫不猶豫的站起來裹著衣服朝外走去。

不是她心冷,故意對李夜白的真心不聞不問,只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她覺得自己是時候需要空間和環境來緩和一下了。

而且,李夜白對自己關心。自己並不是沒有回報的。

這池水裏,除了那些名貴的藥材,可是還有她的二兩血呢。

當然這是小和尚告訴她的,自己的血雖然是有著劇毒,但是和一些草藥混合在一起之後,便有著奇效。

一點擔心換來一份修煉的機緣。

蕭青蔓覺得李夜白並不虧。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男人的眼底滿滿都落寞。

溫泉的水依舊溫熱,池水中的藥材隨著時間一點點被男人吸收殆盡,這人的身體是好了,心卻是也涼了一半。

他體會的到蕭青蔓對自己的好,卻也同時感受到了兩個人之間那層隔閡,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都已經表現的如此明顯,為什麽那個小女人就是對自己不信任呢。

李夜白想不通,任憑他腦洞再大,也不能腦補出蕭青蔓是個穿越來的靈魂,而且前世根本就沒有戀愛過。

夜深了,水裏溫度依舊滾燙,藥性卻是已經沒有了。

李夜白覆雜的看了一眼蕭青蔓離去的方向,心裏是說不出的心痛。

幾個屬下見他出來,立從隱蔽之處跪在了他面前。

“王爺...”

“本王先走了,你們繼續在公主府裏守著吧,除了公主自己的人,其他的外人一個都不要放進來。”

“是!”

眾人恭敬的說著,明顯感覺到眼前的俺男人比之前的氣場似乎更強大了一分,只是有幾個屬下也表示很不理解。

王爺平常來找蕭姑娘不都是一直會呆到天亮才走的麽?今天怎麽這改性了,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只是礙於李夜白強大的氣場,他們都沒有說話。

......

蕭青蔓窩在床上躺了三天,這才恢覆了自己早起的習性。

書房的桌案上,堆了小山一樣的請帖。

她隨意的翻了翻,那請帖山頃刻崩塌散落一地,蕭青蔓的心情更不好了。這當個公主非但沒有比之前清閑,這麽這事情看起來還更多了。

好在她身邊還有著幾個李夜白專門派過來幫她打理這些事情的丫鬟和公公,倒是也沒那麽痛苦了。

這邊剛梳妝打扮完畢,那邊門人便傳來了帖子,說蕭老夫人上門了。

蕭青蔓一怔,隨即便又往臉上拍了幾層白粉。

外面傳的她都是要並入膏肓的節奏了,可不能盯著這麽紅潤的臉出去。

幾個梳妝婆子都驚奇這還有人把自己往醜的打扮呢,可誰叫人家是公主呢,他們又能說什麽?

等到蕭老夫人領著蕭青薔進來時,蕭青蔓已經塗得像是個紙片人躺倒在床上去了。那嬌滴滴的模樣,看起來倒是真像一個病入膏肓的。

“青蔓啊...你怎麽好端端的成了這般模樣了。”

蕭老夫人一瞅見她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懵。

在她的印象裏,自己這嫡孫女那是一般人能欺負的麽?

那天在湖邊,蕭青蔓要退婚的時候她依舊已經大抵看出來這孫女是故意的,如今在自己公主府裏,還能病成這樣?

她是打心底都不願相信的。

可事實好像...

“奶奶,青蔓好想你啊...”

蕭老夫人掛在嘴邊的問話還沒說出口,蕭青蔓忽然就撲進了她的懷裏。

老太太辛苦了一輩子,平常也都嚴肅慣了,哪裏會被人這麽抱著。

原本想的話,也都忘記了一半,無比僵硬的坐著,直到蕭青蔓在她的腿上掐了又掐,她這才反應過來,孫女這是有話要和她說。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我陪著公主說會話。”

蕭老夫人會意,輕輕的在蕭青蔓的肩膀上拍了拍,難得的露出幾分怡儂孫子才有的慈愛。

蕭青蔓也不動,一直聽到腳步聲都散了去,這才將腦袋從蕭老夫人懷裏挪了出來。

一擡眼,就瞧見一旁抄著手的站著的蕭青薔,眼底的笑容跟著就淡了一分。

“姐姐也來了啊...怎麽樣,嫁妝準備的如何了,可要我再幫你點?”蕭青蔓瞧著她那副明明得意,卻又抿著嘴唇相裝可憐的模樣,心中便是冷笑連連。

蕭青薔一怔,隨即弱弱的說道:“托妹妹的福,青薔一切的都好。倒是妹妹,怎麽這般不小心,這才剛封了公主,可就病倒了...”

“可叫奶奶和姐姐好生擔心你啊...”蕭青薔說著話,竟還真的從眼睛裏擠出了幾滴眼淚來。

看的蕭青蔓直咋舌!

尼瑪,這演技,放在現代社會都能當影後呢,大獎隨便拿有木有?

不過她這會躺的都膩歪了,見沒外人也就不想再裝下去了。

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慢條斯理的把玩著慕容雪給她的新玩意,悠然道:“行了,別演了。”

“又沒外人,姐姐不用這麽裝。”

蕭青蔓的話,讓蕭青薔直接楞住了。

臉上青一塊,白一塊,很是精彩。

她呆呆的望著蕭青蔓,臉上像是被人打了一般火辣辣的疼。

死死咬著下唇,正想解釋,老夫人卻是也接道:“是啊,這裏也沒有外人,收起你那套可憐巴巴的做派吧,有那功夫在青蔓這裏演戲,不如想想怎麽以後牢牢栓得住王爺。”

“對了,青蔓,你到底是為何忽然稱病呢,若不是皇宮裏那邊一直都有禦醫每日進進出出,老身都要求到皇帝那邊去了。”

“青蔓讓祖母擔心了,只是太後這些日子在我這裏,所以...”蕭青蔓把早就和慕容雪串通好的臺詞說了出來,果然,在得知自己和太後關系親密時,老夫人那張滿是皺紋的綻放出了一朵朵菊花。

☆、第一百四十六:不能再蠢

蕭老夫笑得越是開心,蕭青薔心裏也就跟著越痛苦。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麽老天爺總是站在蕭青蔓那裏。

每當她以為她要翻身的時候,上天都會再次證明她錯的有多麽離譜。

不過好在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男人。

蕭青蔓就算是公主又如何,這大周朝的好男人就那麽多,尊貴的也沒幾個,除非她去嫁給那個傻王爺。

想到這裏,蕭青薔的心裏才好受了些,一直攥在一起青筋暴起的手指,也分開了成了各種造型。

“青蔓,那老身就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你差人去府裏說就行,記住不管是什麽時候,奶奶永遠都是你最後的護盾。”

蕭老夫人平白得了一堆的好東西,又瞧著蕭青蔓沒事。

眉眼上都是慢慢的笑意,就連看著蕭青薔的目光也稍微柔和了那麽一點。

蕭青蔓點了點頭,隨即把目光看向了一旁如同樹樁子一般蕭青薔,柔聲說道:“姐姐這以後就是皇家的人了,心裏還是要大氣些好,南安王府中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在家裏我讓著你,也有奶奶罩著,你怎麽樣任性都是自家人。”

“但是去了王府,你始終不是正妃,所以還是收斂些好。”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任性,不過那傷的可就不只是你,還有你家的王爺了。”

看著她那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蕭青蔓就忍不住想要開口說她幾句。

倒不是她事多,原先剛來那會,她只想著要報覆整個太尉府和所有的姓蕭的。

可最近在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之後,她忽然覺得這些東西都挺沒意思的。

索性站這會便提醒自己這位好大姐幾句,至於她聽不聽,以後太尉府會衰敗成什麽樣子,那就和她沒有關心了。

她的良心,當然也是不會痛的啦!

“多謝妹妹提醒,只是姐姐不明白,你若是不想要我嫁給王爺,那日為什麽要退婚呢。”

“如果我們一起嫁給王爺,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不是嗎?”

只可惜,蕭青薔的心是歪著長著。蕭青蔓一通認真的提點,在她那裏竟然變成了是蕭青蔓依舊不甘心的意思。

她是個傻得,可蕭老夫人不是。

那日退婚時蕭青蔓眼中的決絕,她比任何人都看的清楚,不然也不會一聲都不出來阻止,任由她們兩個在鬧。

要知道她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但在皇帝面前,還是有著幾分薄面的。

此刻這嫡孫女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大孫女竟然還不知道收斂,若不是這王府已經派人來交換了庚帖,她都想親自上門去把蕭青薔的親事給退了。

這豬腦子,就算是嫁給皇帝,那都是當炮灰的命!

“行了,青薔,閉嘴!”

“是...”蕭青薔乖乖的止住話音,只是那眼睛裏的挑釁卻是絲毫沒有減少。

這能怪她嗎?

是你們自己說的我可以真實一點,所以我現在擺出來這份模樣,你們也不能怪我啊。

“沒事,那就有勞奶奶多費心了。”

“我給姐姐也準備了一份添妝,您走的時候一同帶走吧。”

蕭青蔓輕聲說道,再也不去瞧那個沒腦子的了。

見蕭老夫人還要說話,她又補充道。

“太後這會已經休息了,奶奶若是想見,等過幾天去宮裏吧,到時候我會讓太後下帖子,我這剛當了公主,也得舉行個宴會。”

“那就說定了,我瞧著你這裏人手也不少,就不再給你加了,好好休息,我先帶你姐姐回去了。”

目的達成,又得了蕭青蔓的保證。

蕭老夫人立刻起身告辭了。

只是她來的時候臉是黑的,回去的時候臉色因為自己的蠢孫女也是黑的,也越發讓外面的人莫不清楚的公主府的狀況了。

一路無話,蕭青薔坐在她的旁邊是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不管她在蕭青蔓面前怎麽嘚瑟,在蕭老夫人面前,還是大氣不敢出一下的。

戰戰兢兢的跟著蕭老夫人進了府,還沒來得及找到理由遁走,就被一拐杖敲在了地上。

“還不跪下!”

“噗通!”一聲巨響,引得眾人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

蕭鐘山這邊剛剛安慰好差點小產的柳娘,這會子看到女兒被自家娘一把敲在地上,頓時一楞。

連忙快走了幾步,想要把地上的女兒給拉起來,卻是自己又被蕭老夫人敲了一棍子。

“娘...你這是做什麽?”

蕭鐘山不悅的說道,眼底滿是反抗的情緒。

這麽多下人還在呢,他娘也說給他留點面子,讓他這個太尉還怎麽當年。

“做什麽?”

“上梁不正下梁歪,瞧瞧你教的什麽好女兒。”

“用卑鄙的手段搶妹妹男人就算了,竟然還有臉跑到人家面前去嘚瑟。”

“蕭鐘山,你真被豬油蒙了心,都不是瞎了眼是壓根就缺心眼!”

見門關上了,蕭老夫人嘴皮子更利索了。

擡手就拎著拐杖朝著蕭鐘山的後背敲去。

蕭鐘山躲也不敢躲,只得連連討饒,只是他娘在說啥?什麽叫做青薔搶人,不是蕭青蔓搶人的麽?

恩,一定是這樣,他得快些給她娘解釋清楚才是。

最好讓她意識到是自己錯了,還能順便從她手裏要出些銀子來。

“娘,你搞錯了。”

“那天事情不怪青薔的,她一個大家閨秀,這麽可能主動去勾引男人,再說了,做這事對她有什麽好處嘛。”

“呵...大家閨秀?”

“大家閨秀會在自己身上放媚藥?”

蕭老夫人簡直要被自己的兒子的蠢哭了。

嘴皮直哆嗦,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

她連連後退了幾步,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小香囊,濕了水,又放了幾天,香囊的味道已經很淡了。

饒是如此,蕭青薔的眼睛還是忍不住直了。

臉上那份看熱鬧的表情也沒了,滿滿都是驚恐。

“這...這怎麽會這樣?我不是扔水裏麽?”

她匍匐的爬了過去,小心翼翼捧起了那個香囊反覆檢查著。

上面屬於她娘身邊侍女的記號依舊存在,那專門錯了幾針的繡法無比清晰。

“呵呵。”

“蠢不可及,若不是我派人專門趕在安南王之前去打撈,你以為你這點小計謀沒人知道?”

“爹是個蠢的,女兒更蠢。”

“從今天起到成親,你不允許踏出太尉府半步。”

☆、第一百四十七:心中的火

蕭老夫人說完,便直接起身走了。

蕭鐘山面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大女兒失魂落魄的模樣,哪裏還不知道他娘說的是真的。

只是他沒想到,蕭青薔竟然這般膽大,竟然敢把手段用到了李煥然身上,還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

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算計皇家!

再看向蕭青薔時,他的目光也變得覆雜起來。

果然是唯小人和女人難養也。

只是他不並不認為,自己的基因有問題,畢竟同樣是他的種,他最不待見的蕭青蔓都成了公主了。

這說明什麽呢?

說明一切都是沈氏的錯啊!

想到這裏,蕭鐘山的心裏總算是平衡了不少。

看著蕭青薔還在地上跪著,便忍不住嘆了口氣。

“行了,以後別做這些事情了,你妹妹現在也是公主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不過你們今天不是去看她了麽?怎麽樣,是外界傳聞的那樣嗎?”蕭鐘山聽著母親的腳步聲遠去了,便立刻伸手把女兒給拉了起來。

蕭青薔此刻還沈浸在自己秘密被暴露的震驚中,聽聞蕭太尉的話,本能就的點了點頭。

“啥?真的病得很重嗎?”

蕭鐘山不淡定了,雖然他是不待見人,可是這蕭青蔓當上公主對自己也不一點好處都沒的,這些天就來連平時對自己冷嘲熱諷的老古董們,對自己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簡直開天辟地的頭一遭啊!

“不...不是...”

“青蔓他是裝病的。”蕭青薔垂著頭,幽幽的把下午在公主府的遭遇說了一遍,尤其是蕭青蔓最後對她說的話,更是被她以超級誇張的語氣又加工一遍。

當然,蕭青蔓還為她添妝的事情,她是沒有說的。

果然,蕭鐘山本就拉長的老臉臉色更是不好了。

冷冷的翻了個大白眼,拉著蕭青薔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輕聲道:“青薔啊,你奶奶那個人...”

“你真是受委屈了,不過她也是為了你好,你就聽聽算了,總共也就沒幾日了,下個月你出嫁了,就是王府的人了,她也管不到你那裏去!”

“父親,我知曉的。”

蕭青薔見目的達成,乖順的點了點頭。

本以為蕭老夫人說的是氣話,只是讓她在房間裏呆幾天就算了。

卻不曾想,第二天起來,門口站了一堆老婆子,滿臉的橫肉,讓蕭青薔無比懷疑自己根本就不是在太尉府,而是在屠宰場。

那兇神惡煞的眼神,可比教習嬤嬤還要嚇人的多。

原先她還能得空去找沈氏吐吐苦水,畢竟是自己的親娘,就算說的再過分都不會有事。

可不曾想,門口守門的婆子直接告訴她讓她斷了那個念頭,她娘親又被老夫人給送到寺廟裏去了,得到她成親之前的頭三天才會回來。

還美名其曰的說是為了她祈福,讓菩薩保佑她早生貴子。

氣得蕭青薔險些一閉眼暈過去。

......

於此同時,南安王府的李煥然心情也是異常的糟糕。

明明要成親了,府中是一點喜氣都無。

還是他的幕僚看不下去了,好說歹說勸了半天,到底是皇上賜婚,不能太過敷衍,他才命人在府裏掛了東西,只是那敷衍的意味,是個人都看的出來。

王府的下人們,也因為他的態度,對那還未入門的側王妃又輕視了幾分。

還好蕭青薔這會被禁足了,什麽都不知道,不然怕是直接會心眼小的氣得下來床。

入夜,李煥然再次喝醉了。

這些天他被皇帝禁足,整日也只能喝醉解愁。

然而看著眼前的舞姬,他的思維卻總是浮現出那道白色的身影,讓他想想都覺得難受。

怎麽事情就會變成了這樣了呢?

好端端的美人到手就飛了。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是被人暗算了,蕭青薔雖然美,可也沒有到那種讓他全然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地步。

然而事實卻是如此,的的確確是什麽也沒查出來。

如果是他自己在宮中的勢力不夠大,可能會遺漏什麽,可是他的母妃德妃也在後宮查了,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想象。

李煥然這叫一個憋屈了。

最近這半年自己好像是越來越不順了。

“王爺...喝酒...”

跳舞的舞姬不知怎麽的,轉著轉著,就轉到了他的懷裏。

那濃郁的香氣在鼻尖縈繞,白花花的胸脯晃得他一陣眼暈,舞姬一只手端著酒杯,紅色的蔻丹指甲在燭火下格外好看。

如果是平常時分。

李煥然定然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誘惑也就半推半就的從了,可偏偏這會他的腦海裏都是蕭青蔓的身影,那不施粉黛就足以傲視後宮群芳的臉。

讓他對於自己懷中的塗著厚厚粉脂精心打扮過的舞姬,怎麽也下不去手。

不僅下不去手,還生出了一抹厭煩來。

“滾開。”他一把將身上的女人隨手推了出去。

音樂聲也隨著他的厲呵戛然而止。

一時間,面前稀稀拉拉的跪倒了一大片。

尤其是那個被推出去的舞姬,更是渾身都哆哆嗦嗦的,滿臉的驚恐和不解。

王爺這是怎麽了?

他平常不是最喜歡這種玩法的麽?必須要別人主動才行,怎麽今天就...

舞姬本就穿的很暴露,這會又被李煥然重重一推,整個人都如同散架了一般。

劇烈的疼痛和恐懼使得她的眼淚不爭氣的湧了出來。

她不哭還好,這一哭更是點燃李煥然心中的不爽。

一群上不得臺面的女人,整天就哭哭啼啼的。

連蕭青蔓的一根指頭都比不上!

“來人啊,把這個不懂規矩的給本王拉出去,本王不想再看到這張臉。”

李煥然陰沈著臉,直接站起身說道。

舞姬的哭聲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男人。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王爺要這般對她?

眼瞅著那些人就要過來拉自己,她歇斯底裏的叫了起來:“王爺,王爺。不要敢奴婢走啊,昨天晚上您不是還說奴婢服侍的您很舒服的嗎王爺...”

她這不說還好,一說更是撥動了李煥然心中的那根倒刺。

豈是一個痛字了得!

☆、第一百四十八:怎麽是你

他和蕭青蔓定親幾個月,別說得到人了,就連一根手指頭他都沒有碰到過。

“來人啊,把這個女人給本王杖斃了,以後誰在守規矩,這就是下場!”

他陰測測的說著,淬了毒的目光幽幽掃視著眾人,硬生生的把那些想要開口求情的人給絕了念頭。

其餘的舞姬還巴不得別人不受寵,自己上位。

一時間大殿裏竟鴉雀無聲了。

李煥然都發話了,那些侍衛也都沒有留手了。

輕車熟路的就將還在哀嚎的女人按在了杖斃用的板子上,一下下打了下去。

女人的哀嚎充斥著整個大殿。

白皙的酮體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皮開肉綻。

鮮血順著板子往下滴落著,滴答滴答格外清晰。

眾人忽然就有些慌神了,這種壓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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